Estella's profile琴の岛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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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1 点名游戏01.被点名的五个人
师姐,王茜姐姐,嗯我想想还有谁在使用msn,或者可以回答我问题的人,脉若蔻,李志,赵波
02.你的名字
琴怀何,estella,小e
03.多大?
22
04.職業是
学生 05.興趣是 揭人疮疤,碰人痛处,哈哈哈哈……(双手插腰仰天长笑中)
06.喜歡的異性類型
就是现在这个人
07.專長/特技是什麼
头发很长,汗毛也很长,还会吹两口牛
08.有沒有什麼證書
其实我想要结婚证很久了,可是民政局不给我发 09.有煩惱的事情嗎?
有
10.喜歡和討厭的食物?
太多了,喜欢苦的辣的咸的酸的,不喜欢甜的
11.對你愛的人說一句話
好好照顾自己,不管,在哪里,不管,和谁一起,还是自己……
12.請介紹你要傳出去的那5人
王茜姐姐:有口无心的老女人
师姐:大家来参拜吧
脉若蔻:年度亲善大使
李志:闷骚老男人
赵波:牲口
13.用一種動物來比喻傳問卷給你的人
猫咪 14.用喜歡的角色來比喻傳問卷給你的人角色?
林黛玉
15.用食物來比喻傳問卷給你的人
清粥小菜
16.用顏色來比喻將接棒的五人 按順序:
王茜:灰色
师姐:黄色
脉若蔻:绿色
李志:蓝绿色
赵波:黑灰色
17.爱你的人 VS 你爱的人,会选?
都不选
18.无聊的时候你会干什么捏?
看书或者散步
嗯,传给我问卷的人说我还要问一个问题,所以我要问:你结婚时打算要我随多少份子,我好赶紧去挣啊 June 02 回忆请先打开这首歌,我要为您讲一个老故事,一个烂俗的、煽情的、矫情的、俗套的,而又真实的故事。
……
原来不过如此。
我以为我忘了,我以为我不记得了,我以为我爱着别人,就意味着往事全抛。
可是不是。可惜不是。
命运,似乎总在开我玩笑。
五年了,结局尚未出现,而过程又何其相似。
每当我要做出重大决定,总要有一位挚爱的亲人离开,永远离开。而我的离开,却总是为了一个不再值得的人。真傻啊。
看到他的博,一如既往的风格。我现在拼命读书,拼命拼命生活,拼命拼命拼命记住这里的一切。不用问,我知道,他也是。
看到那熟悉的文风,想到那张黑暗中的侧脸仍在我心永系的华北平原上微笑或沉思,坠入往事,不能自已。
于是一切又如潮水般涌来。没过头顶,窒息。
只是这里没有海。
您说,她该怎么办呢?
p.s.
tu ne sais pas 你不知道
elle pense a toi 她很想你
elle t'aime 她爱你
elle partira 她要走了 April 16 回顾我开始写字只用黑色
因为不再有双手从红色幕布后伸出 温暖的手
昨天晚上梦见了你
在初中学校的门口 川流不息的马路
你从我面前经过
我在吃着一个苹果
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一滴一滴往下掉
我没哭
我——没——哭——
一直戴着你送的红色璎珞 连洗澡都不摘下来
你说它上面沾的是一个唐
朝女子的鲜血
眼看着它一点点褪色
我只是不停的换着系在脖子和它上面
易断的绳索
原来那是暗房里的一双手
因为不再有双手从暗室窗帘后伸出 潮湿的手
ps
知道去年冬天
我在回到家乡之前想的是什么吗
“我长大了,你却还没老”
所以有了在春运车厢里
站20个小时的体力
我不想还没见到亲爱的大海
和你 就永远沉睡在中华大地上
你在越洋电话里沉默
我心底有个小声音在喊
玛丽走了,还有我;玛丽亚走了,还有我;洋子走了,还有我!
marie走了,还有我;maria走了,还有我;yogo走了,还有我……
我努力记得16岁前认识的每一个人
那是最鲜明的单纯季
却把你给忘了
现在我记起了你
然后要背转你大步奔去
谢谢你教我勇敢
在充满人与人的世界里 学会生活 December 21 再见清华园那天中午下了课,去阳光苑吃饭。书包里放着学生证,因为早在几天前,校内即有数张关于嘉汇汉唐书城图书漂流活动的海报,且我所订阅的21世纪报中亦有刊登“漂流”的启动仪式。所以心痒,也想“漂”本书来瞧瞧。
阳光院门口的摊位上早挤着几个学生。看看还剩什么。故绝大部分好书已被人挑走了。选在手里的是一本外国小说与《水木清华-二三十年代清华校园文化》。问兄弟:你觉得哪本好?翻动着书。
她说:这本。
因为图片多对不对?
嗯。
好了我就要这本了,登记一下就好了吗?
我带回了这本书。开始读。在宿舍里,在冬天的西安,在寒夜,在从家带来的黑色台灯下。慢慢读。
还是谢谢黄延复先生。
因为离开清华已经一年半了。
我说离开,并不代表我以前在那里生活,我的意思是:上次去清华也是第一次去,已经是一年半前的事了。而我至今对那个地方念念不忘,所以相思。
而清华有没有想我呢?
它还记得有个女孩在三月的天气里第一次迈进它的大门吗?它还记得她在礼堂前收到骑自行车的人发的茶馆的传单吗?它还记得她在它的老阶梯教室里旁若无人的吃着飞机上没吃的早点吗?它还记得她看着那棵古老的法桐静静发呆吗?
希望它都记得,希望它都忘记。因为我已失约。
看着那时的清华。一代风流。又如读苏子的浪淘沙。当年的才俊,都在哪里啊?
之前刚好在图书馆看到 李嘉言 先生的《长江集新校》,而读到此书才知 李 先生亦是清华人士。
书上说 陈寅恪 先生能背十三经,且每字力求甚解。看到工具书阅览室里厚厚的四大本十三经索引,无知如我才知 陈 先生是怎样的鸿儒。
所以学吧。在大大的图书馆,在温暖的阅览室里,克服冬眠的心,学,认真地学。好好的学。 November 14 12楼 12楼很大,很复杂。比11楼更大,更复杂。大一上学期我花了一周时间搞清楚11楼房间号码的排列方式和每层办公室大体分类情况。但每次去12楼都像闯迷宫。一条条走廊,一段段楼梯,一进进房间。数不清的灯、门、窗。搞不清一条条分支蔓延。有许多房间尚没有编号。有一些楼梯并没有标楼层。每次来似乎都从一个新的入口进去(入口的确很多,甚至有一半锁着)。我跑在空旷的走廊里,感应灯并不为我的脚步而亮。开窗看校外马路上的路灯和车辆,才稍稍有了人气。因为12楼尚未竣工。也许下学期我们院就要搬到这座楼来上课了。机房和学工组已经搬来了,里面有的是庞大的机器和家具。都是没感情的非生物。几次夜里在12楼寻找房间的经历已经在我心底埋下了祸根。我想我会梦见它的。我经常梦见被人追杀。从远古到现代,从中国到海外。我会梦见被人追杀的,在12楼中我狂奔。找不到可以隐匿的房间,找不到下楼梯,找不到通向楼顶的出口。 October 10 声明声明
我不是懒,我只是没时间打字
期待琴怀何文字的同志们
请等我有空就传
关心朕近来生活的
请直接致电宿舍
还有
照片一直有更新啊
前几天去成都,又经历许多。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幸运儿,详情今后请关注my space
yours 琴 July 06 火车上,因为这篇文章,也许错过了他 我去寻找某物,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许知道它是什么之后,就可以停止寻找,停止旅行,停止逃跑。也许,这又是一个新的起点。今后的日子是漂泊抑或停留?暂无答案的问题,留待今夏之旅后解决吧。
别处的生活,别处的水土,应会给我启示。虽然我努力活在当下,但不得不承认有时相信生活在别处。生活的答案,要自己去寻。我不要继续混混沌沌的活,我就要以最决绝残忍的方式完成转折。
经历痛苦的挣扎和原以为永无停日的黑暗,蛹也会蜕变成蝶,破茧而出。我是那只蛹,迷路在无垠的壳,寻找天窗。 心情 什么都靠不住,什么都不能信。你说爱我,我相信它只是这一分钟的真言。
这些钱都无法带走,收在身边的信都是朋友的曾经的心情。一颗炸弹砸下来,我们都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心情不好是不需要理由的,在这片荒芜的土地;心情好却需要很大的兴奋剂,来刺激久已麻木的神经。
也有心情好的时候。看陈丹燕的书,浏览她书中自绘的彩色粉笔插画,在欧洲拍的照片,听她娓娓讲述她的家事,身边事,上海发生的事,虽然她从来不是一流的作家,却能让我心情愉快起来。觉得自己又是力量满满的一个人,饱胀着希望与自信,暂时丢下了所有的包袱和烦恼。什么事都可以去做,什么地方都可以去;只要给我一个吻,什么人都可以爱上。
我知道它不能放我……整个冬天在青岛安然无恙,今日,它来突袭。又病了。 兄弟的电脑挺了,整个学期的照片都没了,我看日记写日志 8月15日,与翠看秦俑,只为青铜鹤与青铜凫雁。恐惧,霎时失去了天光。一切大块的模糊起来。扔下无味的《青蛇》,回家。
白光渐少,所剩无多。屏幕渐渐模糊起来,屏幕那端的你在我心中却越来越具象。这次我带了二中发的软软的枕头,妈妈钩的杯垫,咖啡,凉送的挂件,上面有美丽的枫叶与法文。我想我会努力活在当下,只要上天给我机会。
机会给我时间。 变态念头 人到了西安这个变态地方,就会有些变态念头。大一上学期我没有拿台灯到学校去。每天用矛盾的心情度过:下学期带来吧,否则没有灯很不方便,我也着实想念它;不带来吧,我不忍心它陪我一起受罪。看着一橱衣服我已是一心愧疚:它们一向是待在我潮湿的小屋里的,怎么受得了西安这么干燥的空气呢?
台灯的确伴我多年。从小搬过许多次家,丢过许多东西,包括相册、电话等。可这盏黑色灯罩的小灯始终不离不弃。拧开它,昏黄的灯光泻出,就又是当年坐在欧式风格的家中,品一杯黑咖啡,听着歌,看着鲁迅或红楼的日子了。它所待过的桌子变了又变,有深褐色的木桌,到铺着黄色桌布的,到现在的红色呢绒。它照过的笔有几十只,书有几百本,咖啡有几千杯了吧? July 05 沈逍宇和姚远一定要看的 车到逍遥路。曾笑言每次路过这儿,看到路名牌,总想到姚远和沈逍宇。其实熟知杨逍范遥在他们之先,但为何之在认识他们后产生这种联想呢?在二中前也不是从未曾路过那里把?也许现实中的人物永远比武侠世界里的帅哥来得生动可爱。
现在这两人都在北外。一个学西语,一个学俄语。希望有朝一日能听到姚的《杀人三部曲》中的西语曼歌,可惜原版是女声。希望有朝一日能听到沈的tatu,即使是英语。 永远的青岛的夏天 永远是夏天。在青岛,上上下下的路,永远是过不完的夏天。仿佛冬不曾出现过。也许冬天只是适合读书,听歌,弹琴,发热。就这么晃过去了。 July 04 青岛夏天哪里最凉快? 也是妈妈说的:青岛夏天2处最凉快,夏天的穿堂风. 一处是东方门前,一处是承德路.夏天站这两地,一定巨爽. 可惜,东方已不再是我小时候去一次东升大酒店都觉得是豪奢的大手笔时的繁荣了,它的前面有小摊,卖臭豆腐的倒很有名. 穿堂风一吹,臭味更浓.每次在那等车,总要掩鼻屏息数刻.还好车多发的也频,不然像我这种从不吃臭豆腐的人一定倒一大片,熏毙或憋毙. 就像我现在听着<发如雪>鼻中应闻到十里雪香或缕缕发想的时刻,一想到东方门前,又闻到了臭豆腐味. 气味的确是罪恶. 没在承德路上站过,只坐2路车路过,经常路过.是坡度很陡的路之一.检验司机水准的好路段.刚上手的司机爬不上去. 有次就碰到这么位女司机,熄火启动熄火启动,折磨乘客好多次.几位男乘客已捋起袖子跃跃欲试,打算取而代之了. July 03 妈妈的话 妈妈亦是沉默寡言的人。偶有妙语。笑着向她抱怨团岛人说得青岛话连我都不懂。她说:就是,那是最正宗的青岛话,团岛人说话没有标点符号。
妙!说到团岛,自然想到西镇,西康路。西康原是中国的一个省,应在西部,离西藏不远。建国时撤销了,如热河。热河路在青岛亦在承德路下苟延残喘。 July 02 妈妈的脚 妈妈的脚骨折了。
不孝的我问了多次,总不记得是左还是右。
每次电话结尾例行公事般问脚怎样了?还疼吗?
我是该死的探病人,我的病人的伤总也好不了。
直到三周后,她说脚骨上仍有缝。
惊异。
会否所有的伤痛都会在生命上划下一道缝? 手机被偷 手机被偷了,在台东。
thanks goodness!为我做了件很让人矛盾的事。
刚好之前把其中的短信都删掉。
仿佛人遇车祸,瞬间失忆,即以迅速洗刷干净的滥俗韩剧情节。
仿佛人换个名字,换个城市,就开始换个全新生活。
做个新人,或做回自己。
抛弃掉旧的一切。 June 28 夜坐空荡的321 第一次夜坐空荡的321,去二中那天。松岭路上是两排亮灼灼的路灯,不及四方的温馨,但自有它的庄丽,因为马路上车稀,它就更庄丽了,高高的,不容侵犯。
栈桥上的白玉兰灯亦是庄丽的。小时候惟觉其高,恰好的一个仰视的角度。长大了,在远处望着它,它矮了。
321上没了二中学生的熙攘。没了笑语喧哗。高一时曾在仔细观察后写了篇名为《二中人车上观》的周记。那天还应再与年轻人们挤次321,用过来人的眼光再写篇《二中人车上观》。
321上响起的是我的手机铃声:listen:do you hear me when i say?不是《棋子》,不是《七里香》。
当然,时移事易。物似人非。
二中八十年,还有几人是像我和丽这样,因为同坐321又同倒11路而成为挚友的呢? June 15 写点凉快的正月初八下大雪。
独自出门,寻找两年前搬迁的一家店铺。
原来青岛还有这么多地方是我未曾去过的。
雪这样大,一片片覆盖下来,我走着。
并未觉得有多冷。
渐渐对找到店铺失去希望,只在这意外发现中继续享受。
站在一条老旧的街口,等待一辆红色私家车,可以趁着拍一张照片。
未果。
这样的景致,也许怕我打扰,不愿被定格为一张人人皆可俯视把玩的照片,只想成为我心中永恒的可以凝神仰视祈祷冥想的穹顶天窗。
走着,绕一大圈,绕过学校,绕到登州路。
看到传说中的啤酒博物馆,在传说中的啤酒街上。
我不喜欢它地上的绿色,如大连路般媚俗没涵养。
绿就是生命,树或草的本色,在无生的地面上染着绿,是糟蹋。
这夏天应会很热闹。
会热闹过夏天的汇泉吗?
那可是隐匿埋伏着一个个小甜蜜的地方啊。
坐321到汇泉,老车,老路线。 May 13 大雁塔之行 (转兄弟的,文中的朋友即我)
梦 那些老旧的房子,在儿时的电影里浮现,在童年的梦中醒来。
梦有的是电影,一遍遍上映,每遍大同小异,或许有些调子的不同;有的是电视连续剧,一天一集,或者几天连续,突然断了,几年后的某天又连上了。
奇迹!
在书店最不显眼角落,最不引人注意的架子上,发现一本几年前钟意却未买下的书,就是这种感觉。
在网上搜索着X的歌,发现他们居然就是唱了forever love的乐队,发现从小一直萦于耳边,你曾与我共听的歌,就是forever love,眼泪就流下来了。
汹涌澎湃。
就是这种感觉。
在几年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错过片头。有一天电视上忽然有预告,这是《在某人生日来临之前》,终于知道它的名字了!
可这是梦一场。
又是梦一场。AUDREY HEPBURN曾被喻为“会走路的梦“。可是,梦都是会走路的。有时甚至狂奔。有的梦带着我飞,有的带我驶向下坠,有的蹒跚,有的背我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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